憨態可掬。
失去了裝甲保護的黑猩猩整個被膝擊的力道拋飛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砸泥土中。地面被砸出了一個淺坑。
黑猩猩趴在坑裡。角、鼻孔全是。西肢搐了幾下。
眼珠翻白。
暈了。
18號走到坑邊。低頭看著那隻癱在泥裡的黑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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