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由遠及近。
三輛警車衝進廠區，車燈把這片廢墟照得雪亮。
車還沒停穩，車門就推開了。一群警察衝下來，手裡握著槍，呈戰鬥隊形散開。
然後他們停住了。
帶隊的那個老警察，五十來歲，兩鬢斑白，手裡握著槍，站在原地，一不。
他的目掃過這片空地。
地上躺著十幾個人，有的趴著，有的仰著，有的蜷一團，裡還在哼哼唧唧。鐵、砍刀扔得到都是，在車燈下閃著寒。
還有一個人，躺在一片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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