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睜開眼，頭頂是白天花板。
左肩不疼了，但整條胳膊不了。繃帶纏得厚厚的，把肩膀和口裹一團。
林小七趴在床邊睡著了，臉朝著他，乾裂，呼吸很輕。
門開了，隊長走進來，手裡端著搪瓷杯，上面印著“保衛邊疆”西個紅字。
“喝點水。”隊長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顧塵轉過頭。隊長拉過椅子坐下，沉默了一會兒。
“上面來通知了。你非法越境這事，按規矩要判。但上面考慮了況，你是去救人，那邊又在打仗，國門是臨時封的。加上你那孩子確實是被人騙過去的，屬於急況。”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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