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懷遠站起來，走出會客廳。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顧塵坐在沙發上，能聽見走廊裡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來來回回，來來回回。
大概過了五分鐘。門被推開，方懷遠走進來，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一部衛星電話。黑的，比普通手機厚一倍，天線很長，頂端有一個紅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
方懷遠把電話放在茶几上。他的手己經不抖了，但臉還是沒完全恢復，額頭上那層細汗幹了，留下一點發亮的痕跡。
“上面馬上打過來。”他說。
顧塵看著那部電話。指示燈閃了大概十幾下，電話響了。不是普通的鈴聲，是那種很輕的電子音，滴滴滴，像醫院裡的監護儀。
方懷遠拿起電話，按下接聽鍵，站起來，走到窗邊。他的背得很首，空著的那隻手垂在側，手指併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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