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的母親許敏，上京師大附中理教研組組長，教了二十年高中理。
辦公桌後面的櫃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每一屆學生的競賽獎狀影印件，最上面那一排全是許晨的。
全國中學生理競賽金獎、省級一等獎、市級第一名，按年份排列，從初中到高二，一張都沒。
顧塵第一次登門的時候，把那份“顧氏科技人才計劃”的簡介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然後抬起頭，從眼鏡片後面打量著顧塵。
“顧先生，這份材料上寫的是‘資助有科研潛力的高中生進國家重點實驗室進行驗式學習’。全國有這個資格的企業不，為什麼是你們顧氏？而且——我不記得我給許晨申請過這個專案，你們是從哪裡拿到他績的？”
的語氣不冷，但每個問題都卡在關鍵點上。
顧塵解釋了顧氏與華國量子資訊科學國家實驗室的合作關係，說許晨是全國中學生理競賽的金獎獲得者，名字在教育部的人才篩選系統裡。
許敏聽完之後點了一下頭，但臉上的表還是那句話——我要看到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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