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發上，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敲著，然後說出了一句三人都在想但誰也不願先說出口的話：“如果阿莉卡也在排查這兩個孩子，而他們也沒找到，那就意味著，有人在阿莉卡視線之外做了一件事。”
“暗地裡啟了實驗。”
顧塵接上。
“用了子庫的庫存樣本。避開了阿國的巡查，不在天父檔案的名單裡。不在任何一份公開協議裡。”
方懷遠點頭，手從桌上收回來。
海外尋子的風險等級在他心裡己經提到了最高。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外加護航任務，這意味著在己知格局外還有看不見的手在。
他把那張紙摺好放進公文包，站起來整理了袖口，目重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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