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艇周圍的海面上還漂著客機殘骸碎片，救生的反條在灰藍的浪湧間忽明忽暗。
現場充滿驚呼和救贖聲！
遠那幾個黑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移，旋翼的轟鳴聲己經從水天線那邊傳過來。
方懷遠一隻手抓著皮艇扶手，另一隻手拽著老參贊的救生肩帶，仰頭看著越來越近的首升機廓。
他臉上的終於鬆了一點，焦急的心，落了下來。
他轉頭對顧塵說：“那邊空中的黑點移速度很快，估著應該是護航編隊的艦載機。比預定時間還早了近十分鐘。”
乘務長正在艇尾幫一位老太太往外倒灌進雨靴裡的海水，聞言抬起頭看了幾眼，對幾個空乘和乘客說，馬上能上救援機，大家再堅持一下。邊漂著半截被打爛的機翼飾板。
周銳用力拍了一下皮艇邊緣，聲音裡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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