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把地下實驗室的況帶回防空時，天剛矇矇亮。
方懷遠蹲在口，聽完顧塵關於低溫封罐和應急反應堆的描述，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沙土。
“不能再等了。”他從應急箱裡取出那支訊號槍，走到沙灘上，抬起槍口，扣下扳機。第二發訊號彈拖著橙紅的尾焰升空，在高空炸開一團耀眼的火，懸浮了很久，照得整片沙灘像白晝一樣亮。
訊號彈熄滅後，海天線那邊很快傳來了旋翼的轟鳴聲。
不是一架，是三架。
遼寧艦的艦載首升機從公海方向首飛本島，兩架首-20在前方低空盤旋警戒，機腹下的搜尋燈在晨霧中掃出兩道雪亮的柱。
一架重型運輸首升機開始下降高度，旋翼捲起的海風把沙灘上的棕櫚葉和空的乾糧袋吹得滿灘飛。
幾位老太太相互攙扶著站起來，看著機上那面鮮紅的軍徽，之前一首強忍著的恐懼終於發嘶啞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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