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把加終端螢幕轉了個角度，讓方懷遠能看清基因溯源介面上的紅框警告。
“北歐再生醫學研究所。”他把這行名字唸了出來，“註冊地赫爾辛基，布魯塞爾分部五年前登出。登出前最後一筆資產轉移記錄裡，冷凍裝置賣給了另一家空殼公司，那家空殼的註冊地址和荒島地下實驗室用的是同一個郵政信箱。”
方懷遠湊近螢幕，手指點在裝置批次編號上。
“軍科院那邊的分析報告剛傳過來。你從荒島帶回來的那顆斷齒，齒槽裡的微孔鍍層和這家德國供應商的早期塗層工藝完全一致。那家供應商在九十年代末把一批同型號低溫封罐賣給了好幾個歐洲生醫學中心，其中一個收貨方就是北歐再生醫學研究所的布魯塞爾分部。”
他停了一下，把手機掏出來翻到軍科院剛發的郵件。
“罐側面有一行被磨掉一半的序列號，復原之後和荷蘭這家子庫的存檔編號編碼規則一致。軍科院的初步判斷是——十年前子庫部有人把幾份留樣調了包，用廢棄樣本替換了真實樣本，然後把真樣本轉賣給了北歐研究所。”
顧塵靠在椅背上。
指尖在終端外殼上輕輕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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