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聯邦衛生署一開始拒絕得很乾脆。
駐瑞使館把查詢申請遞過去，對方回了一封措辭客氣的公函，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話：捐者匿名權是寫聯邦憲法的，任何雙邊協議都不能繞過這一層。
顧塵把那份公函從頭到尾翻了一遍，事確實難辦，以前未曾考慮過對方國家的立法問題。
顧塵看了很久，最後讓唐糖把布魯塞爾地下實驗室查封時拍到的冷凍箱供應鏈記錄打包發過來。
唐糖在加頻道里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在調取檔案，隨後螢幕上彈出幾份檔案，每一份都有時間和電子籤封——冷鏈資料庫裡白紙黑字地標註著一個收貨方名稱，塞爾私人子庫。
這批冷凍箱從布魯塞爾流出時標籤上寫的明明是“廢棄樣本無害化轉運”，但流追蹤末端顯示它們本沒進過任何一家有資質的醫療廢理公司，而是被首接送進了塞爾私人子庫的恆溫倉庫。
庫日期和布魯塞爾分部登出的時間只差了一週。
顧塵讓唐糖把這些記錄連同比利時聯邦警察的查封令編號一起發給瑞士聯邦資料保護專員，同時抄送給世界衛生組織歐洲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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