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釋出會準時開始。
鎂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長槍短炮架一片，記者們在警戒線後面。手機，相機，錄音筆全都對準臺上那張空椅子。們被攔在更外圍，舉著燈牌，長脖子往裡看。
“怎麼還沒出來？”
“不是說三點嗎？都過五分鐘了。”
“該不會出什麼狀況了吧？”
竊竊私語像水一樣蔓延。有人低頭刷手機，有人跟同行換眼神。沈氏的釋出會，沈家二爺親自出面。這陣仗，多年沒見過了。
停車場，黑轎車裡。
沈清宴坐在後座，盯著窗外。被高樓切割條狀，落在擋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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