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油煙機嗡嗡響著。
沈岱站在灶臺前，鍋裡的排骨正滋滋冒油。他翻了個面，餘掃向客廳。
沙發上，良寂躺著，一條搭在扶手上，腳踝上的金鍊子晃著碎。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游戲介面亮著。沈清宴趴在上，臉埋在頸窩裡，整個人像沒骨頭的黏糊史萊姆。
“小寂……”他的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鼻音，“小寂小寂小寂……”
他拱，腦袋往脖頸裡鑽，頭髮蹭過的下。一隻手也不老實，一會兒的袖子，一會兒勾勾的手指，一會兒又繞著的髮打圈。
良寂被拱得煩了，抬手按住他後腦勺。
“別。”
沈清宴不了。但就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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