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寂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給的兩小時還剩下半個小時沒用完，沈岱就提前跑回來了。
仰著頭，看著他，角慢慢彎起來。
“我還以為你起碼會等到我去抓你，才會回來呢。”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笑意，“怎麼這次這麼乖啊？”
沈岱握著傘柄的手指收了一瞬。傘面微微傾斜，把飄進來的雨全部擋在外面。他低下頭，對上那雙琥珀的眼睛。
“反正也跑不掉。”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傷，“不如提早回來，說不定還能讓你開心一點。”
他頓了頓。
“這樣我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良寂歪了歪頭，看著他臉上那些青紫的淤痕。腫著的眼眶，豁開的角，狼狽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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