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向良寂的方向。
還坐在那兒，沈清宴己經去換下一場的戲服了。一個人，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繞著一縷垂落的頭髮，一圈一圈卷著。沒什麼表，只是看著場中央那些忙忙碌碌的人。
他的手指攥了劇本。
站起來，走過去。
良寂覺到有人站在面前，抬起頭。衛文鈞站在兩步外，手裡拿著劇本，表有點僵。
“怎麼了？”
他看著，結滾了一下。“這段戲，你試試。”
良寂愣了一下，低頭看他遞過來的劇本。封面上寫著“武德斯”三個字，頁邊麻麻全是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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