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咯咯笑，兩隻手都糊上炭，在他臉上抹一通。旁邊的年輕人也湊過來，笑著用俄語說了一串什麼，往他鼻子上又補了一道。
沈清宴頂著一張花臉轉過來，得意地晃腦袋：“怎麼樣？像不像本地人？”
不像。像個了炭筐的熊。
他拉著良寂鑽進人群，一會兒舉著兩串烤回來，一會兒端著一杯熱紅酒，一會兒又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條手工編織的頭巾，往頭上一罩。
“晚上涼，別凍著。”
頭巾是深紅的，邊緣繡著細碎的白花。良寂把它往下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人群突然往一個方向湧。有人在喊，有人在笑，還有手風琴的聲音從遠傳來。
“那邊有人訂婚！”沈清宴踮腳往那邊看，脖子得老長，“走走走，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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