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燈白得刺眼。
良寂拖著行李箱走在前面，晉楚跟在側，手腕上那枚銀環己經解了，兩個人之間沒有鏈子連著。但距離很近，肩膀幾乎挨著。
值機櫃臺前排著長隊。晉楚戴著口罩，帽簷得很低，黑衛的帽子套在外面，只出一截蒼白的下頜。良寂站在他旁邊，手在兜裡，百無聊賴地看著頭頂的航班資訊屏。
“德國……”念出那個地名，“登-登？”
“嗯。”晉楚的聲音從口罩後面傳出來，悶悶的，“療養勝地。那邊有我認識的人，可以暫時住一段時間。”
良寂偏頭看他。“你打算待多久？”
晉楚沉默了幾秒。“不知道。等風頭過去再說。”
隊伍往前挪了兩步。良寂正要跟上去，後突然傳來一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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