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咬下去。
牙齒陷進骨，湧出來，順著的角往下淌。晉楚的猛地繃，手抬起來抓住的肩膀，想推開。咬得更深，牙齒磕在耳骨上，發出細微的脆響。
“啊——！！”
晉楚猛地推開，踉蹌後退。手捂著耳朵，從指間湧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良寂被推得撞上牆，後背磕在畫框邊緣，悶響。站穩，抹了一把角的，看著他。
晉楚捂著手，低頭看著掌心裡的。
然後他笑了。
笑聲從嚨裡溢位，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在空的房間裡迴盪。他仰起頭，笑得渾發抖，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從眼角出來。
【託管系統提示：目標“晉楚”緒狀態——/扭曲/痛苦與愉悅並存。馴服值：38%→42%（因暴力互發目標興趣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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