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後關上，走廊的被切斷。
良寂眯著眼，適應了幾秒才看清他的臉。晉楚蹲下來，把托盤放在地上，粥還冒著熱氣。他偏頭看著，耳朵上的紗布己經拆了，傷口結了暗紅的痂。
他用勺子攪了攪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邊。
“吃。”
良寂偏過頭。
勺子到的角，粥沾了一點，順著下頜往下淌，滴在項圈的銀邊上。
晉楚收回手，看著勺子上那點殘粥，又看了一眼角那道溼痕。
“這是被囚初期的正常反應，”他把勺子放回碗裡，聲音不不慢，“抗拒，冷漠，不合作。大腦在告訴你‘他是敵人’。等到時間長了，你會開始依賴我。你會期待我出現，期待我帶食和水，期待我跟你說話。到那時候，你對我笑也好，哭也好，罵我也好，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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