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燈沒開全，只有儀螢幕的綠一明一滅。
聞序坐在窗邊，手裡著一顆糖。糖紙是淡藍的，在指尖轉了一圈，剝開。把糖塞進裡。
窗外，幾隻鳥從樓間飛過，翅膀扇了幾下，落在對面那電線上。電線很細，鳥站在上面，微微晃著。
他看著它們。
左手垂在側，指尖微微蜷著。那道疤從腕骨斜拉到小臂，在綠裡泛著淡的白。
他站起來，走到實驗床邊。
沈岱躺在那裡，臉灰白，發紫。儀螢幕上的圖譜像一條快要拉首的線，微弱的波，一下，一下。
聞序的手搭在儀的開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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