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老覺得這個奇怪的保潔大媽，好像在看自己。
他把報紙放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視線越過杯沿，又往那個保潔的方向看了一眼。還在拖地，拖把畫圈的作又快又急，什麼也沒抹，淨在原地打轉。
他放下水杯，拿起一塊曲奇，咬了一口。
“砰。”
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良寂抬起頭。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面前的咖啡杯倒了，咖啡潑了一桌，正順著桌沿往下滴。
“你怎麼回事？！”男人的聲音拔高了，“讓你個桌子都不乾淨？”
良寂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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