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昌開口了。
他站在那裡，揹著手，目平靜地看著張正軍。
張正軍心裡一喜，趕直腰板，臉上堆滿了笑容：“劉國手，我是第一醫院院長張正軍！您放心，我這就把這小子趕出去，絕不讓他影響研討會的秩序！”
他等著劉世昌點頭、等著劉世昌誇他做得好、等著在場的專家們對他投來讚許的目。
然而——
劉世昌的臉沉了下來，冷哼一聲，目如刀般掃向張正軍。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連醫學研討組的副組長都要趕出去！誰給你的這個權利？”
張正軍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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