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平靜得讓人發。
姚權的哆嗦了兩下，正要再說點什麼，周圍的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兩個、三個……四五條黑的影從不同的方向走了出來，無聲無息地圍了上來。月下，那些人的眼睛像狼一樣，泛著冷。
姚權的話卡在了嚨裡。
他這輩子見過不狠人，但沒見過這種——不是狠，是專業。這些人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就給人一種無形的迫，像是隨時能撲上來的猛。
“走……走……”姚權拉了一把還蹲在地上的姚大偉，聲音都變了調。
姚大偉捂著肚子站起來，疼得齜牙咧，但不敢多說一個字。父子倆轉就走，步子又快又，踩得碎石嘩嘩響，活像兩隻被貓追急了的老鼠。
魏軍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轉走進了灌木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姚權和姚大偉一口氣跑出了半里地，才停下來。姚大偉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姚權的臉也好不到哪去，鐵青著一張臉，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像一張皺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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