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有一掩飾不住的震。
楊峰收起銀針，淡淡地說：“的病，不在腦，在心。老伴走了三年，一直走不出來，心結不解，吃什麼藥、扎什麼針都沒用。我剛才做的，不過是幫把那口氣順過來罷了。”
劉世昌沉默了。
他行醫四十餘年，治過的帕金森患者不下百例，自認為已經了這種病的門道。但今天，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給他上了一課——病有千般，在人心。他看的，是病；楊峰看的，是人。
“第一局，”劉世昌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輸了。”
李慕豪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他站在劉世昌後，雙手攥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裡了。他看著楊峰的眼神，像是一條毒蛇在盯著獵——怨恨、不甘、還有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忌憚。
“老師，這才第一局，您別急著認輸。”李慕豪湊到劉世昌耳邊，低聲音，“那老太太的病本來就時好時壞，說不定是巧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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