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斯拿著報告單，雙手都在發抖。
所有資料——全部正常。
正常、心率正常、腦電波正常、CT顯示畸形的管已經被修復，腫完全消失，腦部組織沒有任何損傷。
這怎麼可能？
斯斯喃喃自語，聲音都在抖：“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醫學上本沒有這種先例……”
楊峰站在手室門口，淡淡地看著他。
“斯斯先生，”楊峰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一記耳，扇在斯斯臉上，“你的醫不是天下第一。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斯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哆嗦了半天，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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