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
這不是什麼怪，就是一個人。
那些所謂的黑皮，本就不是天生的，而是長期不清理、不打理，頭髮、汗、鬍子、上的汙垢糾纏在一起，結的一層厚厚的殼。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古牧犬那樣，髮遮住了整張臉，連眼睛都看不到。
他扯下來的那一塊，出了下面的臉——蒼白、消瘦、佈滿傷痕，但五是人的五，皮是人的皮。
“你到底是什麼人？”楊峰的聲音冷厲，“為什麼裝神弄鬼？”
那“怪”低著頭，渾發抖，不說話。
蘇小玉剛才白吊帶都被摔壞了，這會兒雙手捂在前，那兩團飽滿被手臂得更加突出。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睛紅紅的，但一點不饒人。
“你能不能幹點有用的？快報警啊！怎麼審問是稽查所的事兒，你能問出個什麼？他就是個怪，能聽懂你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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