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味川烏，”楊峰又指向另一項，“川烏有大毒，常規做法是先煎去毒。但我的配方里，川烏要和生薑一起浸泡，然後在特定的溼度下晾乾。這樣做出來的川烏，毒被中和了，但藥效反而增強了。”
趙啟明聽得目瞪口呆。
他在醫藥行業幹了大半輩子，自認為對中藥炮製瞭如指掌，但楊峰說的這些方法，有些他聞所未聞，有些他只在古書上見過隻言片語，從來沒見人實際作過。
“古有神農嘗百草，”楊峰繼續說，“意義是什麼？不是為了嚐個味道，而是要分辨每一種藥的特，以及每一種藥之間搭配所產生的不同反應。寒熱溫涼、升降浮沉、君臣佐使——這些不是寫在紙上的理論，是一代代人用命試出來的。”
“你化驗出來的只是最終的化學分，但你看不到的是——這些分之間的比例、結構、相互作用，是在特定的炮製過程中形的。了任何一個步驟，出來的東西就是兩碼事。”
“就算你把我的藥膏拿去化驗一百遍，你也只能知道里面有當歸、有川烏、有這些那些分。但你不知道每味藥的用量是多，不知道炮製的順序和時間，更不知道火候怎麼掌握。”
“所以，”楊峰總結道，“沒有人能仿製。”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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