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的劉啟白著臉甩開栗妙人,提起子跌跌撞撞就跑了。
一路上行若態吊個腦袋半死不活,不住問自已:“怎麼辦”。
苦惱的模樣彷佛昨夜真的是神志不清下上了一個不知名的人,而這樣他便可理直氣壯告訴自已,他是多麼無辜,並且不得不放棄痣兒,選擇聽從長輩安排。
當真是,自欺欺人到了極點。
館陶得到訊息的時候剛醒來,還懵著,對此一聽更是暈頭:“你說什麼?”。
懷夕再次重複:“殿下,太子今日一早去了椒房殿,說是婚事一切聽太后和皇后娘娘的,據說······太子當時很是哀莫心死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的。
杜若說話就沒那麼客氣了:“咱們的人來報,昨兒見太子殿下帶著幾大瓶的佳釀去找了人兒,喝著喝著幸了人家,今兒一早便應下了皇后娘娘的意,真真是委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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