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草原上的風停了,篝火也熄了,只剩幾縷青煙在月下嫋嫋升起,像草原的嘆息。
烤全羊翻倒在地上,沾滿了灰和,沒人去撿。
酒碗碎了一地,馬酒滲進草地裡,被月照著,亮晶晶的,像灑了一地的眼淚。
所有刺客都被制服了,死的死,傷的傷,跑的跑。
唯獨那個人被活捉,是北辰王下了死命令:“留活口。”
西個親衛圍著,刀架在脖子上,才沒跑掉。
被按在地上,臉著草地,額角破了,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草葉上,紅得刺眼。
但一聲不吭,不喊疼,不求饒,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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