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裡的火把燒了一夜，換了一把又一把，北辰王站在鐵欄外面，一夜沒走。
他背對著所有人，看著裡面那個蜷在角落的人，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對面的石壁上，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金婠婠站在他後三步遠的地方，也沒走，景昭珩陪著，金斂之靠在牆上，圖雅藍蹲在角落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啄米。
天無真人盤坐在牢房門口，閉著眼睛，拂塵搭在膝蓋上，一不。
沒有人說話，只有火把噼啪的聲響，和圖雅藍偶爾的鼾聲。
天快亮的時候，北辰王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從嚨裡刮出來的。
“素蝶死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沒有回頭，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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