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府衙地牢最深，第三道鐵門後。
火把在石壁上，昏黃的勉強照亮丈許見方的石室。空氣裡黴味混著腥，還有一若有若無的腐臭。
東方白靠坐在牆角。
他如今的況很糟。
半月前口那一掌震斷六肋骨，其中一刺破肺葉。如今每次呼吸都帶著“嘶嘶”氣聲，像破風箱拉扯。
上劍傷也未作理，只用撕下的襟草草裹了幾層。布料已和皮黏在一起，滲出黃綠膿。傷口深約有白點蠕。
四肢被鋼鐵環扣在牆上，鏈子不長，只夠他勉強坐起，無法躺下更無法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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