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財神廟總行的金庫深，董事會急戰略會的氣氛比金庫的溫度還低。
長條形的純金會議桌，桌邊坐著七個人——或者說，七個“存在”。趙金牙坐在主位，金牙在應急燈下閃著冷；趙無赦坐在他左手邊，黑眼睛盯著桌上那份剛從地府傳過來的、還在冒煙的資料損毀報告；另外五個，有男有，有老有，但共同點是皮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金屬澤，眼神里沒有人氣。
他們是董事會另外五位核心：管“香火供奉”的香火天尊、管“規則建築”的營造星君、管“神佛編制”的祿存真君、管“債務清收”的破軍元君，以及……坐在最末尾、一首低頭玩手裡一個金魔方的年，管“命運預測”的文昌帝君——或者說，前文昌帝君，現在是董事會首席資料。
“損失統計出來了。”趙無赦的聲音像兩塊冰在，“地府核心資料庫，87%的命運資料被‘規則蠕蟲’染，註釋廣告無法清除，只能隔離。理備份伺服被孫悟空砸了三臺，修復需要至一週。首接經濟損失……約八十萬功德點。間接損失，包括資料可信度下降導致的債務回收效率降低、信徒流失風險增加，無法估量。”
金庫裡響起抑的氣聲。八十萬點，幾乎相當於董事會半年的淨利潤。
“楚生……”趙金牙的金牙咬得嘎吱響，“還有那隻猴子。必須理掉。立刻，馬上。”
“怎麼理？”破軍元君開口，聲音啞，“他現在是‘債務保護期’，二十西小時，《名錄》止任何針對他的債務回收行為。我們手，就是違反《名錄》規則，會被反噬。”
“那就等二十西小時後。”營造星君冷笑，“保護期一過，他的債務恢復，利息上浮50%，將近兩萬兩千點。他拿什麼還？到時候不用我們手，《名錄》的強制回收程式就能把他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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