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作很輕，卻讓梁輝渾一僵。
“老梁啊，”江誠的語氣依然輕鬆，像是隨口開著玩笑，“你這話什麼意思？特意跑來跟我說這個，是告訴我這個幹嘛？搞得好像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一樣？”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梁輝心頭一凜。他立刻聽出了話裡那不聲的敲打——這是在提醒他，有些線不該，有些事不該問。
梁輝連忙將腰彎得更低，語氣更加謹慎：“沒有沒有！江您千萬別誤會！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他頓了頓，斟酌著用詞，“這只是……只是我們職責所在，對於發生在您常活區域附近的重大事件，向您做個例行報備，讓您知，絕無他意！”
江誠這才滿意地首起，又恢復了那副慵懶隨的模樣：“行了，我知道了。你們按規矩辦事就好。”
他轉拉開車門，在坐進駕駛座前，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梁輝笑了笑：“辛苦了，老梁。”
那笑容溫和得，彷彿剛才那令人窒息的迫從未存在過。
梁輝站在原地，看著布加迪緩緩駛離，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抬手了額角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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