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程曉東心上。
他從小錦玉食，從未想過“被趕出程家”是什麼滋味，可父親眼裡的狠厲不是假的。
那是真的會手的決絕。
程母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想勸又不敢。
只能拉著程曉東的胳膊，無聲地哀求他服。
程曉東的翕著，最後終於洩了氣，肩膀垮下來，帶著哭腔卻不敢再犟：“我……我去……我去道歉還不行嗎……”
程貴這才冷哼一聲，收回目，起往書房走：“最好記住你說的話。明天要是搞砸了，就別再踏進這個家門。”
書房門“砰”地關上，客廳裡只剩下母子倆的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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