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想了想。“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值得投。”
江誠這話自然是胡謅的，但是張一名的眼眶卻開始微微泛紅。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笑了。
“行了，不煽了。”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對了，那個37.5億，你打算怎麼付？一次還是分期？”
“一次。”江誠說。
張一鳴的手頓了一下：“…一次？”
“嗯。協議你那邊準備好首接發給星辰投資那邊就行。”
張一鳴沉默了兩秒，然後苦笑了一下：“江總，你這個人，真的讓人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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