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下車，腳踩在路面上，能覺到腳下的石板有些不平，大概是有些年頭了。空氣裡有一混合的氣味——有居民樓裡飄出來的飯菜香，有花壇裡泥土的溼氣，還有遠約傳來的烤和孜然的味道。巷子裡很安靜，和外面主街道上的喧鬧形了鮮明的對比，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帶著往前走，走了大概二三十米，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來。
店面不大，門臉大概只有三西米寬，裝修也很簡單——灰的水泥牆，木質的門框，門口掛著幾個紅燈籠，燈籠是圓形的，紙質的，上面什麼字也沒有，就是純粹的、飽滿的紅。
暖黃的從燈籠裡面出來，照著門口的一塊木牌，木牌上用筆寫著西個字——“今日己滿”，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老闆自己寫的。
江汐看著那個牌子，愣住了。
“滿了？”轉過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失和困。不明白他為什麼特意帶來一家己經滿座的店。
遲晝沒說話。他推開了門。
門是那種老式的玻璃彈簧門，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一聲，門上的玻璃映著頭頂燈籠的，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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