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休息的時候，沈梔轉過頭來，用一種“我剛才忍了很久了”的表看著江汐。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沈梔問。的聲音得很低，好像這個問題是一個不能被第三個人聽到的秘。
江汐想了想，從高二開始說太長了，從開學開始說又太短了。想了想，說：“高中同學。高二轉學的時候在一個班。”
沈梔的眼睛又亮了，張了張，還想問什麼，但方教授己經戴上了老花鏡，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了翻頁筆。沈梔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轉過，翻開筆記本，拿起筆。
但翻筆記本的那一頁是剛才記了半頁的那一頁，拿起筆的那支筆是一首握在手裡的那支筆，在筆記本的空白畫了一朵小小的梔子花，畫得很潦草，但能看出來是梔子花，花瓣是橢圓形的，層疊著，像一個小小的、安靜的笑容。
理學和新聞學，在同一個校園裡的區別，比江汐想象的要大得多。
遲晝的課表看過一次，就不想再看第二次了。
高等數學、線代數、力學、熱學、電磁學、C語言程式設計——不是一門一門的課，而是一座一座的山，每一座都需要他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力去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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