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伏紇乾的聲音繼續響起：
“將軍，西部鮮卑不同於中部和東部。中部有彈汗山，東部有白山，都是固定的王庭，把青壯遷走，把老弱留在原地，再開互市，就能穩住。”
“但西部部落太分散了。”
“將軍需要有人在西部看著，看著那些散落的部落，看著那些還在放牧的人，看著那些可能作的苗頭。”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而乞伏部，願意當將軍在西部的眼睛。”
劉衍看著老者。
“你想讓我把乞伏部留在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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