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冊，看起來不，但對比整個塞北一百八十萬人口，這點書不過是杯水車薪。
但劉衍不急。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只要開了頭，路就會越走越寬。
五月初十，造紙工坊產出第一批品
劉衍命人分送各郡太守、各部將領。
附劉衍親筆信：
“紙乃文明之基。今塞北己能自造紙，此後文書往來，皆用此紙。竹簡帛書，可漸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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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