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菜花沒說話，只死死盯著藤蔓，小臉白得像紙，都咬出。這是從引魂木那兒學的，用心頭催靈植，能發出遠超自己的力量，可代價是折壽。
“菜花！別傻！”洪曙眼都紅了，剛要衝上去，被老瞎子一把拉住。
“讓去。”老瞎子聲音平靜，卻帶著決絕，“護脈人的命，就是守。娘當年……也是這麼走的。”他眼裡閃過一痛。
藤蔓巨龍和黑龍在網前死磕，綠和黑氣攪在一起，半邊天都變了。由菜花的臉越來越白，引魂木的也快熄了，顯然撐不了多久。
洪曙知道不能再等。他看向老瞎子，老人默默點頭，掏出個銅哨，吹了起來。哨聲尖利卻有韻，地下的養脈棺竟開始嗡嗡回應，像是在應和。
“就是現在！”老瞎子低喝。
洪曙深吸一口氣，把全力氣灌進青銅令牌，手背紋亮得像要燒起來。他想起爹臨死前的眼神，想起娘畫像裡的溫，想起由菜花那張蒼白的小臉，突然扯開嗓子，唱起爹教的哭喪調——可這回，調子不悲了，反而帶著一古老又厚重的力量：
“魂歸土，氣地，守脈人，永不離……護脈花，向開，霧村，春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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