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最大的“醉仙樓”被臨時改造談判會場，紅木長桌旁圍坐著七大宗門的執事，面前攤開的《修真界殯葬行業標準草案》墨跡未乾，條款卻看得眾人眼皮首跳——從墓風水的“七星聚靈”星級評定，到超度咒文的“每分鐘七十二字”語速規範，甚至連守墓靈的“服務態度考核細則”都列得清清楚楚，末尾一行小字尤為刺眼：“最終解釋權歸霧殯葬集團所有”。
“洪老闆，這‘五星風水必須配備百年以上守墓靈’的條款，是不是……太苛刻了？”烈火門執事手指敲著桌沿，他宗門祖墳裡的靈，大多是幾十年的“新員工”，哪夠格評五星。
洪曙剛從三大家族地回來，懷裡還揣著那半塊尚有餘溫的迴印副印，聞言慢條斯理地笑了笑：“苛刻？上週你們烈火門老祖託夢到霧客服部，說墳頭野草長到半人高，靈還在懶打盹——按草案，這得退客戶三服務費，你說苛刻不？”
烈火門執事瞬間啞火，上週老祖確實發過雷霆之怒，差點把祠堂的樑柱都燒了。
旁邊的流雲宗執事趕打圓場：“那這‘壽丹的定價’……一枚下品靈石是不是太低了？畢竟是增壽的寶貝。”
“薄利多銷嘛。”洪曙推過一本燙金賬冊，上面清晰記著各宗門的訂購量，“流雲宗訂了三百枚，按這個量，本能到三，我還能賺。要是你們想漲價，也行，我給你們搞‘獨家定製款’，一枚上品靈石，送鎏金丹盒，盒蓋刻宗主法相，怎麼樣？”
流雲宗執事看著賬冊上自家宗門的訂購數字，臉漲得通紅，訕訕地閉了——他們哪敢要“獨家定製款”，能搶到基礎款的配額就謝天謝地了。
正談著，王富貴像只被踩了尾的兔子，匆匆進來，在洪曙耳邊低聲音：“老闆，三大家族地的鎮魂壇主醒了，說要跟您談‘解封套餐’的附加條件，口氣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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