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整齊地碼放著一個個巨大的白編織袋，每一個都鼓鼓囊囊。沒有猶豫，立刻手翻找。第一個袋子劃開，裡面是凍得邦邦的死，羽還沒褪乾淨。
第二個袋子，是死鴨。第三個，第西個……全都是這些禽類的。的手己經凍得有些麻木，但心卻比手更冷。難道，真的是自己猜錯了？三百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李林將停職，難道只是因為頂撞了他，而不是因為到了真相？一時間，巨大的失落與自我懷疑湧上心頭。不甘心。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從頭到尾，將所有的袋子都檢查了一遍，甚至將它們搬開，檢視底下的地面。依舊什麼都沒有。
除了鴨，還是鴨。頹然地靠在冰冷的貨架上，寒氣過薄薄的衫，侵骨髓。輸了，輸得一敗塗地。用自己的前途，賭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何其可笑。慢慢走出冷凍庫，準備就此離開。
或許，真的該認命了。就在轉，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眼角餘瞥見了牆角的一個東西。
在冷凍庫門下方的地面，一個貨櫃的腳邊，靜靜地躺著一小截暗的東西，沾滿了灰塵，毫不起眼。若不是此刻心如死灰，步伐緩慢，本不會注意到它。
好奇心驅使蹲下。出兩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那東西了起來。那是一小截手指。確切地說，是人類的手指，從第一個指節往上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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