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撥通了廖傑雄的電話，地下室裡只剩下腥氣和阿彪阿強微弱的息。阿彪的還在輕微搐。
他死死盯著地面那兩截指頭，劇痛像水一樣反覆拍打著他。阿強則癱在地上，眼神渙散。兩人都像被走了魂魄。
半小時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廖傑雄打頭，後跟著七八個記者。這些記者臉上都帶著明顯的倦意。
他們剛剛從西海幫毒品案的現場被警察刁難，現在又被天道盟的人來。心裡多有些不願。他們相互換著遲疑的眼神。這種節骨眼上，誰也不想再惹麻煩。
廖傑雄看到楚飛。他快步上前，對著楚飛微微點頭。
“人都到齊了。”廖傑雄低了聲音。
徐明沒有多話。他從隨的包裡拿出筆記型電腦。電腦螢幕亮起，一段影片開始播放。影片畫面有些晃，但清晰記錄了碼頭上的景。
劉為民被兩個人圍住，接著槍聲響起，劉為民倒地。隨後，是阿彪和阿強持槍的特寫。記者們圍攏過來，他們的疲憊被畫面容瞬間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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