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從百納離職了，這就是我的想法。”潘舟不明所以。
“他是不是很這種和全世界為敵的覺？英雄主義還是弒父結？”
“你指的是俞城嗎？”潘舟驚訝。“他是活生生一個人，不是理論上的符號。”
“你就是這樣哄著他嗎？一邊在生活上伺候他的吃喝拉撒，一邊撿他聽的話說給他聽。這樣，他就會死心塌地地圍著你轉了。”
潘舟的眉頭蹙起：“是您要求讓我到他邊！回國的第一天我就說過，我本不想做經紀人的。
“好啊！那你現在在卓行做什麼？”俞元正的聲音陡然拔高，“現在沒有我你了，你怎麼還賴在這一行不肯走？”
“因為這就是你上課教我們的，”潘舟迎著他的目，“老師，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五年前是我讓俞城行，別忘了你能在他邊也是因為我。你不旦不念我的恩，反而和我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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