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的手還握著刀。
刀刃在他口裡，的手在他的口上。能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刀刃，隔著，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一下，一下，越來越慢。
蘇懷仁低頭看著。
他的眼睛還是那麼亮，亮得像那天晚上在教堂下面，他從火裡衝出來，把護在懷裡的樣子。
“眠眠，”他說，聲音輕得像風，“你記不記得，你第一天來蘇家，我給你倒了一杯茶？”
蘇眠點頭，眼淚模糊了視線，看不清他的臉了。
“那杯茶是涼的。”他說，“我忘了加熱水。你喝了一口，沒說話，我以為你沒發現。”
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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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