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抬頭直直看向匡稼銘。藏在無框眼鏡後的那雙眼，早已悄然爬滿了無數細：“當然不是誰都可以擁有人魚，對嗎？我也已經有足夠的資格，只是它……那神賜的完造，它好像更喜歡……”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我的朋友。”
白燁微微偏頭，好像正專注地傾聽著什麼：“啊，我經常能聽見，海浪的聲音，管風琴一樣恢弘的樂曲……還有，還有它。”
匡稼銘看著語言和肢作都愈發混的白燁，懷疑他是不是想過裝瘋賣傻來愚弄自己。
煩躁並著疼痛，那秘流的氣氛還是對匡稼銘產生了影響，撥著無法抑制的暴慾自他的心底生髮而起。
白燁卻在此刻突然平靜下來：“稼銘，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它，或許拍賣前，你會想去看看它？”
他鼻樑上架著的無框眼鏡隨著匡稼銘突然揮出的一拳飛了出去，白燁掉角的漬，低低笑了起來。
“你的目的？”匡稼銘著氣咳嗽了兩聲，站在自己面前的白燁突然扭曲陌生得不像記憶中那個蠢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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