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臨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麻雀正在電線杆上開會，嘰嘰喳喳，吵得人心煩。
頭有點沉。昨晚那茅臺雖然是好酒，不上頭，但架不住睡得晚。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角落裡有一圈淡淡的水漬，那是樓上劉科長家衛生間水留下的舊傷。
這房子是教育局的老家屬院，兩千年蓋的，戶型也不大，一百二十平，三室一廳。
在這個縣城，真正有頭有臉的人，不住別墅，不住大平層。
這低調。
姜臨翻起床，洗了把臉，推開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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