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賀老闆啊。”大金牙的聲音帶著幾分不願，“您吩咐的事兒，可真把我難住了。”
賀明軒的僵住。
“怎麼說？”
“您要的那些畫，不是什麼大路貨。戴進、沈周，這可都是明朝的大名家。市面上，別說真跡，連個像樣的仿品都難找。”
大金牙停頓了一下，“再說，這東西，不藏家都當傳家寶。輕易不肯出手。”
賀明軒的指節扣了桌面。
“價錢不是問題。”
“價錢當然不是問題。”大金牙輕笑一聲，“可問題是，這東西，它有自己的‘脾氣’。您說，這麼金貴的玩意兒，是打算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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