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這個爛尾樓要是真改造功，對青澤是好事一樁。從哪個方面看都是好......就業、稅收、消費留存、城市面貌……”
“政績？好？”
張德明指了指他。
“王建設啊王建設！你被政績衝昏頭腦了嗎？”
“你在制這麼多年，不知道什麼事該，什麼事不該嗎？”
“小陳這個服裝廠為什麼能起來？你以為是咱們縣政策好？那是因為他鑽了空子！”
“李建國那事雖然不彩，但幫小陳扛了一刀，天時地利人和全佔了，才讓陳峰在夾裡把這個廠子幹起來。”
“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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