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桂英趕起襟，解開腰帶，往下一蹲。
那憋了半天的洪流傾瀉而出，砸在旱廁裡，嘩啦啦響一片。
張小虎抬腳就往外走，邊走邊扔下一句：“你這貨比王都不如，老子才懶得看你。”
他一步出旱廁門，正好跟奎他媽打個照面。
奎他媽看見他從裡頭出來，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起促狹的笑。
聽見裡頭蔣桂英洩洪的靜，笑得眼睛眯一條：“驢虎啊，可別讓你大伯母看見你的傢伙式啊！”
張小虎咧一笑：“我還是黃花大小夥，不會讓老孃們佔到一點便宜的。”
兩人哈哈笑著，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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