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剛沒說話。
他盯著坐在鐵椅子上的張小虎，對方手腳被鏈條鎖著，可臉上那表很是悠哉，像是在自家炕頭喝茶。
他攥了攥拳頭，指節咔吧響了一聲，走到張小虎面前，彎腰，兩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臉湊到跟前。
兩人離得近，能聞見對方上的味道。
鄭剛上是煙味和髮膠，張小虎上是腥氣和泥土味。
“張小虎，你知道我最煩你什麼？”他的聲音得很低，像跟人說悄悄話。
“你最煩的就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你以為認識個鐘局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在這馬山鎮，我鄭剛說了算。”
他直起腰，衝賈文龍一揚下：“去，把李正義那小子也弄過來。他不是要當好人嗎？讓他跟他的好哥哥待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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